2007年6月14日 星期四

KIWI - NOT WIKI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dUUx5FdySs
不是WIKI,輕鬆一下看個動畫,
挺感人的其實,動畫也做的很有感覺。

[補充說明] KIWI
A kiwi is any of the species of small flightless birds endemic to New Zealand of the genus Apteryx (the only genus in family Apterygidae). At around the size of a domestic chicken, kiwi are by far the smallest living ratites. Most kiwi species are endangered. The kiwi is also a national symbol of New Zealand.

資料來源:WIKIPEDIA

Microsoft Surface

http://www.microsoft.com/surface/
有沒有意識到,世界進步的速度,還有我們長大的速度,其中的關聯性?:)

科技的進步速度實在太快了,早期的人們十年間不論是生活的模式或是所需要吸收的知識,大抵上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改變,可是進步到現在,新科技推出的速度逐漸加快,快到一個人一輩子可能都必須不停地再吸收新的生活型態或是知識。

真不知道是人類追著科技跑,還是科技追著人類跑?時間的浪潮真的蠻恐怖的,不知不覺地吞沒一代一代的人們,人類的文化、智慧、好的、壞的....,也就這麼一直不知不覺地傳承下去。

2007年6月5日 星期二

Introduction to Hype Cycle


What is Hype Cycle?
A Hype cycle is a graphic representation of the maturity, adoption and business application of specific technologies.

Characterize the over-enthusiasm or "hype" and subsequent disappointment that typically happens with the introduction of new technologies.

Enable CIOs and CEOs to decide whether or not a particular technology is ready for ado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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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e Cycle 5 phases:
1. Technology trigger.
2. Peak of inflated expectations.
3. Trough the disillusionment.
4. Slope of enlightment.
5. Plateau of producti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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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ity level:
- Embryonic.
- Emerging.
- Adolescent.
- Early mainstream.
- Mature mainstream.
- Legacy.
- Obsol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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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Gartner's Research: Hype Cycle for e-Learning 2006

e-Learning 3.0

Challenge of Enterprise Learning Technology

The history of tech-enable learning began at "mainframe-based distance learning", "satellite-based classroom instruction" next, "CD-ROM based content" and "e-learning" at the late of 1999s.

Learning on-demand content:
- small web pages
- podcasting
- video
- job-aids
- small courses

Next big wave: e-Learning 3.0
- self-published content
- blogs, wikis, self-published video and audio

On-demand (SaaS, ASP...) vs Licensed(installed-software)
- acquisition
- configuration and upgrades
- systems integration
- typical risks
- best fit
- satisfaction
- key vendors

Reference: Bersin's research "Enterprise Learning 2007"

2007年5月31日 星期四

教育與環境 <---> 價值觀

一直以來的台灣社會,價值觀扭曲造成的社會問題層出不窮,笑貧不笑娼的變態價值,資本主義極致的追求,造成的問題,幾乎是全面性的,環保、道德、教育、人際...,牽涉的範圍相當廣泛。

關於環保:人們只在乎現實上眼前的利益,不斷地消耗地球的資源,現在暖化的議題也跟著浮上檯面,全球的人也有小部分人開始正視這個議題,但對於大多數的台灣人來說,又像是單純的新聞標題一般,看完了,沒什麼特別的感觸,繼續躲在不知所謂的價值下,追求著不知所謂的目標。

道德方面:大家可以為了方便,去做一些所謂的「小惡」,闖紅燈、亂丟垃圾、不排隊...,「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這句話似乎只存在課本中,大家也都會背,但也僅止於背,僅止於考試用的一道題目。

教育改革:教改的共識是大家都有,但教改的方式一變再變,卻也無法解決問題,小朋友念的書越來越多,背的包包大到要用拖的,像是出國一般,拖著行李箱上課,補習的補習,家教的家教,大人們聊天談話的時候很愛取笑國外的小朋友算數很差、成績很不好...,卻沒正視那些國家的成就與國力,不知道現實上大我們多少,而這些原因,又是怎麼造成的?為什麼小朋友小時了了的國家,長大時候可以變成國家的支柱與棟樑?成就如此強大的國力?

人際關係:宅男腐女的數量上升,人際關係的薄弱,無法處理人與人之間相處的問題,表達能力的弱化,坐在電腦前面,打字可以侃侃而談、滔滔不絕,面對面講話卻支支唔唔、七零八落,躁鬱症、憂鬱症、精神方面疾病,多得是不完整的人際關係與不健全的心理。

這些都是如何造成的?台灣從歷史上一路走來,經歷多元文化的統治,各地都有多采多姿的內涵,但為什麼身為一個台灣人,似乎心理的深處,有著那麼一點點空虛空泛的感受,追求的永遠大家都是一致的:成功,而成功的定義,也很巧的都是一致的:賺大錢。

看著對岸的黑心商品充斥,似乎不難發現好像有點熟悉的味道,以前的台灣不就是如此嗎?經濟起飛的過程快速,原本的社會接受衝擊,一下子無法消化這些金錢的誘惑,人的心靈與內涵沒有跟著物質上的提升而提升,教育的功能沒有發揮完全,沒有跟上金錢的腳步,心理層面的價值觀也跟著被塑造成死板的,不夠成熟的一個狀況。

現在慢慢浮現了這個苦果,大家非黑即白的想法與思考邏輯,不只反映在檯面上的藍綠惡鬥上,在生活中也處處可以觀察到這些枝微末節的表徵。只要你不是我這掛的,你一定是錯的,而且你在這個上面是錯的,其他一定也是錯的;只要你是我這掛的,你一定是對的,而且你在這個上面是對的,其他也一定都是對的。完完全全反映了台灣大眾速食文化的習慣,看新聞看標題,報新聞下標題,標題殺死人沒關係,看新聞的不咀嚼,看完標題就主觀認定,也不看內容,不看前後文。想法單純,吸收更是不挑,大家可以怪媒體主觀、怪媒體素質低落、怪媒體主導大眾輿論,卻也沒有檢討背後造就的原因,好的電視台刺激不足,沒人看,沒人看就經費不足,無法生存,電視台的主管為了生存,叫小記者衝腥煽色的新聞,大家罵記者為妓者,卻又愛看,種種的矛盾,真的注意討論的人卻相對較少。曾經去國外看國外的新聞,覺得國外的新聞果然平淡乏味,卻突然震驚,這不就是我們的「文化口味」嗎?吃習慣重口味的眼睛與思考,吃起粥來,難過痛苦連連,無法下嚥,吸收不了當中的文化營養與內涵。

一個只要跟自己不同掛,某些想法或是觀點不同的人,可以罵他賤、無恥、沒水準...,原本文質彬彬的人,談到民族主義可以臉紅脖子粗,想拿刀殺了跟他想法不同的人,完全以一個向度來評量一個人。

太多文字的書與介紹,大家拿了就不想看,最好是都是圖,然後有人解釋給我聽,卻不知很多的知識必須自行吸收,深化反應,造就自己的價值,人的轉達與表述,通常都是他的吸收狀況,不是你的吸收狀況,適不適合?值得考量。

茶餘飯後,幾個父親們談論著現在新的一代的素質有多麼的低落、早期私立大學的學生多麼有競爭力,而現在私立大學的學生幾乎不能用,連國立大學都只有台清交稍微可以看看,而且國立大學後段的也一樣差之類云云。為什麼會這樣呢?成績=學歷?學歷=能力?能力=成就?成就=成功?成功=人的價值?

單一標準的量尺,單純的將台灣人分等級,成績好的可以鼻孔看人,坐辦公室,不用負擔社會責任,享受安全的工作環境,賺取大量的金錢,生活在高品質的物質環境下,成績不好的是你自己的問題,不用功,所以地位低落,太陽赤焰焰,還要揮汗工作,黝黑的皮膚就是成品,努力工作卻不一定能溫飽,小孩子要讀大學付不出錢,下一代接續做一樣的工作的機會增加,工安意外不斷發生,沒有保障的工作,一生病或出事,全家都陷入愁雲慘霧中,但想起自己讀書讀不來,卻又摸摸鼻子,內心不健全的就怨天尤人,內心稍為健全的,也只好認命的、努力的去做。誰說生命價值是一樣的?每個人都像邵曉玲一樣嗎?這麼嚴重送到醫院還能救的回來?今天如果是一個賣菜婦人,相信結果一定不同。

教育與環境造就價值觀,價值觀影響教育與環境,是一個圈圈,若是價值觀不變,教育跟環境就沒辦法變,若是教育與環境不變,價值觀也很難跟著變。這個質變的過程是痛苦的,並且非一蹴可及的,通常容易陷入惡性循環中,但必須要有人試著去推動、去影響、去提升,讓大家知道很多事情是光譜性的結構,除了顏色是漸變的、甚至連深淺都是漸變的,複雜的社會結構與人心,是深奧的,引述王丹的文章:「從知識到知識份子」四個階段,從資訊到知識,從知識到思想,從思想到社會關懷,這段路程是很漫長的,很需要投注心力的,沒有什麼捷徑。

推薦網址:
=== 關於「知識份子」的幾種說法 ===
=== http://www.wretch.cc/blog/meanders&article_id=10014499

關於意慾蔓延

那是之前研究所時期,無聊時拿來練習文筆的故事小說,主要以第一人稱的出發點來敘述故事,故事中的主角也是以我自己的生活為出發點,一個資工系研究生的感情故事,但當時我其實並沒有完全設定好整個故事的從頭到尾的走向與架構,單純只是想到什麼寫什麼,所以現在回頭看看覺得內容還蠻空洞的,並不算是一個完整有內容的故事,而且後來也沒有繼續去構思故事內容,所以也沒有特別去往下寫,不過或許過陣子,比較有空去思考一些事情,進而去構思一些情節與大綱內容,可能會再次接續下去完成它吧。

2007年5月19日 星期六

意慾蔓延 - IV

一起床我就知道慘了,看見外面天色灰暗,就知道已經傍晚,想起自己論文的狀況,東一塊、西一塊地殘破不堪,強打起精神,打開衣櫥隨便抓了件T恤牛仔褲套在身上,連牙都沒刷就衝了下樓,老媽在花園裡種花,斜眼看了看我,一副:又沒起床吃中餐的表情,我只好陪笑臉,說了句等等去學校馬上買來吃,騎上我的機車,風馳電掣地往學校而去。

路上隨便買了十個煎餃,走進了校園,搭上了電梯,才剛進實驗室我就嗅到奇怪的氣氛,學弟們掩著嘴角偷笑的表情,雖然不敢很明顯的顯示出來,但是眼尖的我還是有注意到,剛把包包丟到位置上,旁邊同屆的阿強就湊過來,斜眼又奸詐的微笑問說:「你什麼時候認識資管系的正妹的啊?」

「什麼資管系的正妹?」其實我當下就想到小潔,但仍死命裝傻。

「嗯~~~~你確定你不知道?」阿強老樣子的用那種狡猾的語氣說著。

「我是個宅男哪有機會認識什麼正妹?」繼續地死鴨子嘴硬。

「人家都找來實驗室了還想狡辯。」殺手鐗出現了,阿強一副勝利的表情。

「什麼!?」我嚇了一跳,「誰找來了?!」

「他說他是資管系的,今早敲了敲實驗室的門,哇靠,一打開門就發現個大正妹站在門口,手裡拿的不就是你那張黃色名片?」

「這......」,有點被情況嚇到的我,還著實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女生就說要找你,結果你下午又沒出現,我就只好說你不在,請她打你手機,結果還超有禮貌的鞠了個45度角的禮,說聲謝謝就走了,後來她有打給你嗎?她看起來好像心情不好。」

「手機?!」連忙著從背包裡翻出我那刮痕累累的8310,「靠!」,凌晨回家累個半死,都忘記手機要充電了。

「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喔?你哪裡認識這麼可愛的女生?都沒跟大家說喔~~~~想暗ㄎㄤˇ!也不介紹給我們這些這麼帥氣又能幹的好男生!MSN拿來?!」,阿強做出伸手的樣子。

「你想太多了啦,我跟她不熟,也沒有她的MSN。」心裡正納悶著為什麼小潔會來找我,罪惡地卻又似乎有些絲絲的開心感受正在心裡的一角冒出來。

「絕交!」阿強繼續演著他的戲,然後拍拍我的肩膀,回頭趕他的論文去了。

靠,明明就有一個超正的女朋友,還是資工系系花,還要我介紹給你,去,我心裡想著。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加上手機又沒電了,找不出小潔昨晚打來的電話,牽掛著這件事的我坐在電腦前面,眼睛望著19吋螢幕卻有點無法做事,吃完晚餐,把論文每個章節的檔案都打開,卻不知該如何下手,右手扶在滑鼠上,卻不動作,滿腦子都亂七八糟,一下子想到昨晚的那個吻,又想起左頰的那巴掌,撫摸著左臉,想著那纖細的小手掌的觸感,我想我今晚的工作進度是泡湯了吧。

到了九點多,論文第二章的文獻探討部分才比昨天多了三行,真有些對不起自己良心,沒想到會被一個在生命中突然出現的女孩打亂現在的生活,想了想,決定還是回家把手機充電,打給小潔看看。

回家路上的我,騎著車迎著風,猜想著小潔今天來找我的原因,卻沒有任何頭緒,是為了跟我道歉嗎?還是來責怪我的呢?又還是又想找我陪她喝酒?她男朋友又是何方神聖?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就像是騎在一個個的迷霧之中,不知道方向,想把霧撥開,卻又使不上力,手揮了揮,旁邊的霧仍舊飄了上來,濃濃的霧,盤據著、圍繞著。

一路衝進了自己的房間,連客廳的老爸老媽都只對他們說聲回來了,拿出充電器,插上插頭,立刻把手機打開,突然覺得開機畫面怎麼會這麼的久,有點不耐煩。好容易才進入了畫面,開始找尋已接來電的紀錄,看到那個沒有名稱的號碼,確定打來的時間是昨晚,準備撥出去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怎麼心跳這麼快!大拇指停在綠色的撥出鈕上方,微微地動著,卻沒按下去。等等,我該說什麼呢?問她為什麼要來!好,那要怎麼問呢?請問,你是小潔嗎?我是陳同學小陳,靠!好蠢的開場白。小潔,妳今天下午有來找我對吧,怎麼了呢?靠!我又沒跟她很熟,幹嘛裝熟。Hi,小潔,What's up man?靠!我是白痴嗎?不行不行。

長長的電線另一頭連著充電器,猶豫著的我在房中拿著手機走著。該怎麼說呢,應該要誠懇一點好,不過誠懇是怎樣算誠懇卻又不會顯得有太拘謹、太宅呢?這麼說好了,小潔妳好,聽我實驗室的同學說妳今天有來找過我,我不在,剛好我手機又沒電了,有什麼事情嗎?

好!就這麼決定,感覺很不錯,誠懇中帶著老實,卻又會不過分的宅,更不會油腔滑調,有點緊張發抖著按下撥出鍵,拿起手機貼在耳邊,手機那頭還沒傳來撥通的聲音,耳中卻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響,撞擊著胸膛,很明顯的感受的到。

「嘟嚕嚕嚕~」撥通的聲音來了,我的神經突然緊繃了起來,「嘟嚕嚕嚕~」,又一聲,血液好像都衝到我腦子裡面去了,全身繃得緊緊的,「嘟嚕嚕嚕~」第三聲,救命啊,快接了吧,有一股害怕地想要掛掉電話的衝動,不行不行,撐住!「嘟嚕嚕嚕~嘟嚕嚕嚕~」,耶!不會不在吧?腦子中正浮出這個想法,鬆了口氣的同時,「喂~?」,那頭有人接起來了。

意慾蔓延 - III

轟隆!一道雷打在我的腦中,嚇了一跳的我,有點無法置信:「什麼?」

「我....我....希望你今天晚上能陪我。」

「呃....,這個....,這....,ㄜ....,好吧....。」,我終究是個不知道怎麼拒絕的好人,雖然有部份也是因為她也太可愛了吧。

聞著她髮際的味道,柔軟的身軀倚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臂穿過她的脖子,但實在不好意思搭在人家肩膀上,於是手掌就懸空這樣放著,牛仔褲在她身上看起來特別的修長,T恤還算是個有型的衣服,普通的咖啡色短外套,這麼接近一個女生,讓我還蠻緊張的口乾舌燥,又沒辦法去拿桌上的曼哈頓,斜看著她靠著我的樣子,這時才覺得老天真是不公平,明明就沒什麼特別的打扮,這樣一個女生卻處處都覺得真是個天生衣架子的感覺。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不知不覺竟然也快兩點了,我望了望沒被壓住的左手上的手錶,看著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潮紅仍然未退,長長的黑眼睫毛微微的閃動,臉龐看得出來有些淡妝,但就是很嫩白細緻,卸妝相信也差不到哪裡去,嘴唇也是輕輕的有些動作,看得出來,還有點淡淡的細毛在嘴唇上面兩側,整個感覺也似乎還沒有想走的樣子。

服務生走了過來,指了指手錶,比手畫腳加上嘴形,示意我說他們要關了,也指了指靠在我身上的她,我帶著歉疚的表情搖搖手,對他表示說我會盡量快,他也比了個OK手勢,轉身去收拾其他桌去了。
  
我兩難地考慮了一分鐘左右,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地搖了搖她,「小潔!小潔!該走了....,要打烊了....。」

他大夢初醒一般地抬起了頭,迷濛的看著我,「喔....,走吧,杰。」,我愣了一下,結帳嗎?傷懷著看著我只喝兩口的曼哈頓,我拿出了放在口袋的皮夾,掏了張五百塊,揮手請服務生過來結帳,在結帳的同時,我也試著扶起她,幫她拿了她的包包,往外走去,服務生把錢找了給我,說聲謝謝,也很納悶的看著靠在我身上的小潔,我對著他苦笑了一下,把他往外扶去,走到門口,我停了下來,問她說,要去哪裡?

她隨手指了個方向,「往那邊....。....我家....。」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我們走到了一棟看起來很高級的住宅區,我心理想,這也太有錢了吧,至少一個月在學校附近住這種等級的也要六千塊左右吧?比起其他的房價算很高檔的了,問她鑰匙放在哪,她指了指那個在我手上的咖啡色提包,我幫她打開,她伸手進去掏了串水晶吊飾作為鑰匙圈的一串鑰匙,開了門,說:「三樓....310。」

扶她進了電梯,走出來,左右看了看,不知道310在哪,又問了她,她指了左邊,繼續扶著她往左邊走,粉刷的白亮的牆壁,隔一段就有一個高級掛燈,地板是大理石砌成,慢慢走到了窗邊,總算看到了310的門牌,門是復古的鐵門,門旁有個木製鞋架,鞋架前掛了塊綠色格子布擋住灰塵與髒污,小潔舉起手上的鑰匙,又挑了其中一支,喀恰!開了門。
  
她倚靠著我自己脫了鞋子,也沒放進鞋架就踢在外面,我也自己隨便用腳把鞋子脫掉,扶著她進去,順手幫她開了門旁的燈,眼前一亮,好一個雅緻的房間!
  
首先第一個印象是,好香!有股淡淡的香味,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但相當明顯,不知道是香水還是沐浴用品的味道,柔柔虛無飄渺的,我當下有些兒醉了,沉浸在這種香味裡。而舉目所見,天花板的壁紙是印有花紋的白色壁紙,大燈是燈泡類型的共五顆,顏色帶著點淡黃色,燈光灑落襯著整間房間有股溫暖的感覺,地上沒有地毯,而是整片的木製地板,剛進去的左手邊是廁所與浴室,經過一小段走道,豁然開朗,一套粉紅色的床在左手邊,看起來就彈性很好的同色系棉被折疊的好好的,床旁邊是一個深色木製床頭櫃,大概也是化妝檯吧,還有個大鏡子,床對面是電腦桌椅,放著一套純白色十九吋的蘋果電腦,桌上散亂著一些文具,正面就是扇對外窗,窗前有掛上厚重的尖端有吊穗的粉色窗簾。另外與床對角的角落放著也是深色木製的衣櫃。衣櫃旁邊是電視,電視上面擺著像框,我沒仔細看照片是誰。
  
實在不忍心把狼狽的她直接丟到乾淨的床上,於是我把她房間的電腦椅拉了過來,先把她放了上去,她整個人就癱在上面,似乎沒睡著,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精神。我叫了叫她:「小潔!到了喔!起來了,你自己盥洗一下,我走了喔!」,看她似乎沒什麼反應,我再次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去。結果她又醒來拉住我的襯衫衣角,「不要走!杰。」
  
我又再次聽到了杰這個字....。

被她拉住的我,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她,也實在很不忍心,回頭蹲下來盯著她,她淚眼汪汪地望著我,又重複了一次:”不要走!杰!”,眼淚又開始潰堤。我也難過了起來,站起身,說聲:”我替妳洗把臉,等我一下。”,走到她的浴室,想幫她找條毛巾洗洗臉,浴室的一角是個洗衣籃,裡面放了一件藍色的內衣,疊在另外一件白色T恤上面,我臉紅了一下,找了掛在牆壁上的米色毛巾,沾了沾水,擰乾,走回房間,發現她自顧自的流淚,看著電視上的像框。
  
我回頭仔細看了一下,照片中陽光普照,背景是一個白色燈塔,燈塔前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小潔,另外一個男生搭著她的肩,頭髮有點長,帶了個挺有設計感的眼鏡,五官端正算是個還蠻斯文的人,兩個人笑的很開心。我心中猜到了七八分,這大概就是她口中的杰吧。拿了毛巾,攤平幫她抹了抹臉,幫她把咖啡色的短外套脫下來,放在桌上,也順便幫她擦了擦手臂,看她似乎還是一樣沒什麼精神,我把毛巾拿回去沖了水,擰乾,放了回去,那件藍色內衣真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祟還是真的它就在交通要道上,一直都看到,我也開始呈現臉紅的狀態,明明就沒喝多少酒。
  
看著她,我坐在木製的地板上,涼涼的感覺讓我熱呼呼的身體降了一些溫度,我心裡猜著,是不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呢?還是男朋友劈腿呢?又或是她男朋友發生什麼意外呢?諸多的猜測疑點像是泡泡一樣一顆一顆在我心底浮了出來,我納悶著看著她,小聲地問了,
  
「杰!是....妳男朋友嗎?」

才剛問完沒多久,她崩潰了!開始眼淚不停的狂奔,第一次看到眼淚可以這樣用狂瀉而下像瀑布一樣的,起初只有抽噎,後來根本就是大聲的啜泣,最後是哭聲,她倒了下來,抱住了我....。

只隔著一件T恤,一個軟玉溫香的女孩就這樣抱住了我,頓時腦袋一片空白,完全沒辦法思考,身體呈現僵硬的狀態。過了幾秒後回過神,顫抖的軀體擁抱著我,我鼻中聞到的盡是女孩子的體香,悠悠的似蛇一般鑽入我的鼻腔內,刺激著我的心跳我的腦波,胸前熱辣辣地也遭受擠壓,我呼吸也漸漸濁重了起來,這樣美麗且擁有姣好身材的女孩抱著我哭成了淚人兒,腦中又很不恰巧地想起剛剛在浴室的那件藍色內衣,蕾絲的花邊與車工,絲質有質感的深藍色肩帶,可以想見主人的火辣上圍,我的機關砲也不自主的漸漸呈現上膛的狀態。

她頭往後退了些,臉龐上淚痕交錯,泛紅的眼睛與臉頰,襯著白皙的臉,眼眶中淚光閃閃,睫毛上掛著小滴的淚珠,一陣一陣的呼吸帶著香味的拂上我的臉,看著她可人又讓人憐惜的臉龐,我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唇是灼熱的、是燒燙的、是柔軟的,我右手抱住了他的腰際,左手環繞她的肩膀放在她的左邊髮際,她則是用細白的雙手纏繞住我的脖子,濃烈的呼吸互相交換著充滿情慾的氣息,她柔嫩的雙唇像是咬不破的果凍一般,溫暖有彈性,我迷醉地啜飲著她嘴裡的香津,不知道是唇蜜的甜,還是造物主的恩賜,嚐著她滑嫩的舌,理智早已被情慾所取代,我的心跳強烈的鼓動著,隔著衣服感受到她T恤內柔軟的胴體,我的右手使勁的壓著她水蛇腰身,似乎要將她揉進我的體內似的,我已經完全忘記她、是我今天才第二次看到的一個女孩。

經過不知道多久的一個吻,一個深層的吻,她的雙唇離開了我的,原本有擦唇蜜的柔嫩嘴唇更顯閃亮,微微的張開,呼吸深沉且漫長,她看著我,我看著她....。

倏地她眼中閃出了一絲驚恐,睜大著眼睛,用力猛烈地推了開我,右手揚起,咻!熱辣辣感受從左臉傳來,她,打了我一巴掌....。

我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到,瞪大著眼睛地望著她,整個人都醒了,馬上從剛剛情慾的漩渦中清醒過來,

「我....,對不起。」,我歉疚的對她說,真的有點太超過了。

「對不起....」,她用右手摸著我滾燙的左臉,眼淚又開始撲簌簌地掉下來。

我心裡滿是疑問,不知道為什麼她又跟我道歉,不過經過這一巴掌,我也真的清醒了過來,憐惜著看著她,心裡深處知道她一定經歷了旁人無法體會的傷痛,才會舉指失措吧,於是我問了。

「小潔,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呢?」,我誠心的問了她,並直視著她的雙眼,期待著她的回答。

「我....。對不起....。」,她眼淚持續的掉著。

「不要哭,沒關係,不會痛的,真的沒關係,妳可以跟我說嗎?妳願意跟我說嗎?」,我違心的告訴她打得不痛,實際上臉卻紅腫難過,但我仍再一次探詢她的想法。
  
「我....,嗚嗚....。」

「能說嗎?」,我又問了一次,並且摸摸了她的頭髮。

「....」,持續地哭著的她,讓我又憐又嘆,也不忍心再繼續強迫問她,於是我把她擁入懷中,讓她靠著我的肩膀,右手安撫性地、有節奏地拍著她的背。懷裡不時抽動的身軀,夾雜的哭聲,在夜裡,聲音不大,卻一聲一聲刺著我的心,我閉起了眼睛,像是哄小孩一般,拍著,拍著,等著,等著....。

這樣的情況不知道維持了多久,我只知道她哭的聲音漸漸地小了,慢慢地不哭了,身體也不會再一陣一陣的抽搐,摸著她的背,聽著她漸漸平穩的呼吸聲,我知道她睡著了,進入了睡眠狀態,一個沒有令她傷心事情的狀態。
  
我輕輕地把她抱起,走了幾步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看著她睡著的臉孔,臉上淚痕猶存,除了緩慢的呼吸所帶動胸口的起伏,進入夢鄉的她像是一個唯美靜止的雕像一般,嬰兒般無防備的臉龐,我摸了她的前額髮際,替她順了順頭髮,並且把被子蓋上,我不捨的看著她的臉,心中納悶的問號也依舊未解。整理了一下我的襯衫,今晚它被眼淚給侵略,袖口與胸前早就皺得不成樣子,未乾的是她決堤的眼淚,往門口走了出去,關了牆上的燈,回頭再望一眼睡著的她,我替她帶上了門。
  
走出大樓我才發現天色已有微光,遠方魚肚白的天空,但卻特別刺眼,路上已經有幾個早起的老伯伯與老婆婆,在這幅畫中,我大概是最突兀的一個吧。走回昨晚7-11的停車處,只剩下我的大野狼在那,等著我這繞跑很久的主人,跨上機車,我無力的發動大野狼,往那魚肚白的方向騎去。
  
到了家,開了門,趁老媽還沒起床,快速的回到樓上,刷了牙,換上了睡衣睡褲,由著地心引力倒在床上,雙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陽光已經透過窗簾射了進來,身體累了,眼睛乾燥,四肢無力,但我的腦中卻始終浮現了她姣好的臉龐與身軀,還有她淚眼汪汪的神情,以及無解的問號。慢慢地,我也睡著了,伴著那抽抽噎噎的哭聲,也回盪在我的耳旁,在我的夢中....。

意慾蔓延 - II

生活中除了左手的傷以外,似乎什麼都沒什麼改變,老闆依舊要求各式各樣的想法,系統也依舊到處都是Bugs。陰雨的天氣也持續地下著,下在中壢,也下在我的心上。偶而她的臉龐還是會出現在我腦海裡面,我也不禁在想,她,是我們學校的女生嗎?不知道是哪個系的?這麼可愛的女生,好像之前都沒聽過。

手肘的擦傷漸漸好了,每次經過那個轉角,眼前好像又浮現當初發生車禍的狀況,而她那副驚嚇中又帶點憂愁的表情,一直旋繞著,本來我以為,大概也沒什麼傷勢,以後就再也不會遇到她了吧,直到某個晚上。

在實驗室剛備完明天要上的課,看了看手錶,十一點多,想著明天要去上課,還是早點回家好了。把滑鼠收到袋子裡,NB收進背包裡,又餵了一次桌上小魚缸裡面的孔雀魚子魚孫們,把小燈關了,拿起被刮花的安全帽,跟大家道了聲再見,出門按了電梯準備下樓。

登~登~登登~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號碼?,耶,是一串沒有名字的號碼,帶點疑問卻也同時接了起來:「喂?」
  
電話傳來一個怯生生,也有點陌生但是很清脆的女生聲音,「請問是..陳同學嗎?」。
  
「我是,你是....?」,我正納悶。
  
「嗯....我是上次被你嚇到的那個女生,在校門口轉角的時候,你突然出現嚇到我了的那次....」

「喔!」,我打斷了她的話,心裡有點驚喜的說「喔!我知道我知道!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後來我一直掛心很怕有什麼事情....」

「嗯嗯....,我....想....,你現在有空嗎?」,她也截斷我的話。

我愣了一下,「嗯!~有....吧?......有什麼事情嗎?」

「我在美食街的7-11,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這....」,後來想想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嚴重的事情,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問他,停了一下我就說「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剛好要從實驗室回去。馬上會到,稍等一下喔。」

「嗯,好。」

一頭霧水的掛完電話,心理上上下下忐忑不安,不知道為什麼在這麼久沒有聯絡之後又接到她的電話,緊張的同時也加速了我的腳步,走到側門牽了我的機車,發動,馬上往美食街方向騎去。
  
美食街大概騎車一分鐘以內就到了,7-11的轉角也恰好當天日式雞排沒有出來賣,停了幾輛機車在那,還有個空位,在停車的同時,我眼神也瞄向7-11裡面,靠窗有一排座位,大概六個圓凳,坐了三個人在那,其中最旁邊角落的位置上,坐了個女孩。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中間是寫了綠色Mark的T恤,加了件咖啡色小外套,牛仔褲掩飾不了的長腿,交疊呈現一個彎曲角度的擺在凳腳旁,腳上仍舊是雙Converse帆布鞋,但這次是簡單的紅色款,遠遠地看不出來她的表情,七分袖的小外套小手臂撐著下巴,斜斜的看著桌上某處,旁邊桌上放了杯飲料,飲料旁邊是個咖啡色手提包。

停好車,把安全帽就放在椅墊上,背起小背包走到7-11門口,7-11的冷氣有點強,我縮了縮身子,左轉走向她。

走到她旁邊,我停了下來,挑染的咖啡色頭髮有些兒蓬鬆,比起上次落湯雞的樣子完全不同,我還蠻緊張的,但她專心的看著桌子上,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站在她旁邊,我在這個角度,也看不到她在看什麼看得這麼專心。

我輕咳了一聲,「嗯哼。」,她還是沒發現。我只好拍拍她的肩膀,「嗯,欸!」,實在不知道要叫她什麼才好。

她縮了一下,大概被嚇到了,忙亂的把桌上的東西一把抓住,握在手裡,轉過頭來「嗯嗯....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直到那天我才看清楚她整個輪廓,臉上仍舊是帶著蒼白,原來不是被我嚇到,而是她本來就這麼白了。眉毛從眉尖到眉尾,畫出一個彎彎的圓弧,完全天然的眉毛,一根一根的相當分明,似乎可以數得出來似的,但卻又濃淡合度,看似矛盾,但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感覺。眼睛看得出來有畫了點眼影,但只有一絲絲的淡黑色,但是,眼睛卻有些血絲。鼻子出奇的挺,簡巧的稜線,配上菱角型的嘴型,正中間的地方有點微翹,唇蜜的反光讓整個感覺就相當的水嫩。五官真的只能用精緻兩個字來形容。我震攝於她的容光,有些兒的目瞪口呆,她也沒注意到,儘自的問道:「陳同學?」

「我是。」,我回過神來。
  
「呃....我是資管系的小潔。」說話的聲音緩慢卻清楚,一個字一個字像是鈴鐺的鈴聲一般。我也瞥見她把手上的東西在站起來的時候塞近褲子的口袋裡面。

「你好,我是資工系碩士班的學生,叫我小陳就好,妳有什麼事情嗎?還好吧?上次撞到妳之後我一直很緊張,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事情?不過現在看起來妳似乎還好?....」,我發現她並不是很專心聽我講話,於是停了下來,

停了大概三秒鐘她才反應過來,「喔!嗯!」,臉上依舊蒼白。

「妳....還好吧?」,我有點擔心的問。

「嗯....陪我走走好嗎?」

我有點嚇到,我們根本不算認識,她叫我出來就是為了陪她走走?不過看她似乎有點心神不寧,而且又這麼可愛的份上,我當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她。

丟了飲料,拿起桌上的包包,我們往美食街走去,雖然是平日,但買宵夜的人群仍舊塞滿了美食街,各式各樣的小吃、飲料攤,湯包、滷味、蔥抓餅、章魚丸、鹹酥雞、肉粽、關東煮、臭豆腐、鴨血煲....,難怪可以吸引這麼多人潮,選擇又多,又因為在學校附近,大碗又便宜,人來人往,真是擠啊!

走在美食街路上,雖然她並不高,但臉蛋身材著實吸引人,經過她旁邊的男生不自主都會盯著她的臉,眼睛睜的大大的,走到她身後也開始跟旁邊的朋友指指點點。他們大概以為我是她男朋友吧,心理不知是苦還是樂的我,只能乖乖地跟在旁邊,講話也不是,不講話卻也打破不了這奇妙的尷尬關係與情境。

美食街並不長,走了一陣子就到了攤販的底,她依舊走著,我也持續跟在她身旁,她持續的沒有停下腳步,低著頭,眼神無神地望向地上,沒有任何的反應,終於走到了T字形路底,車也不少,她也總算停了下來。站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從她的側臉,我看到了一個似乎靈魂不在軀殼裡的一個人,但這座石像卻栩栩如生,如此動人。
  
「我們去找個地方喝個酒,可以嗎?」,雖然是詢問句,但語氣中卻帶著堅持。
  
「嗯....?喝酒?」

「另外一頭有個調酒做的還不錯的的Lounge Bar,走。」

我又再次傻眼,「喔....。」

我們就這樣又回頭往美食街方向走去,到了一家裝飾很美式風格的小PUB,裡面人還不少,露天的座位上坐了不少人,裡頭的沙發也幾乎全滿,我環視了一下,指著裡面說道:”裡面還有個位置。”
  
我們兩個坐在僻靜的角落,兩張很舒服的藍色沙發椅,一坐下去沙發就陷了下去,服務生走了過來,拿了兩塊裝飾的像是畫一樣的Menu,放在我們兩個前面,大概也看出我們的氣氛很奇怪,也沒多說什麼,只說了有需要再叫他就是。我點了點頭,看了看她,她盯著桌上的Menu,始終無言。
  
這樣的氣氛實在很詭異,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要怎麼去化解這個情況,只好看著豐富的Menu,有各式的酒精類飲品,也有非酒精的,還有不少的餐點,似乎還蠻有心經營的一家店。

假裝隨口問她:「這....哪種比較好喝啊?」。

「曼..哈頓。」,她淡淡的開口說。

「好吧!那我就來個曼哈頓,那....妳呢?」

「莫斯科....」。聽得出來聲音似乎有點發抖,我原本以為是天氣變陰涼了,也不以為意。

「HI!麻煩你,我們要一個曼哈頓,一個莫斯科。」

「....」,坐在沙發上的她,眼神依舊往下,盯著紅色方形的桌面,不發一語,店裡放著小野麗莎的藍色夏威夷專輯,剛好是我有的專輯,慵懶的音樂,這種氣氛本來應該適合相當放鬆的聊天休息,但我們之間的感覺實在太奇怪了,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大概兩首歌....。

我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感覺,「妳還好吧?怎麼了?」,她沒有回答我,我又再問了一次:「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呢?」,還是沒有回答,「嗯....」,才嗯到一半,就看到她眼中淚水低落,從右頰緩慢的像是電影的慢鏡頭一般地滑下,漸漸積聚在右邊下巴,再承受不住地心引力,掉在地上。

看到女生哭的我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拿出面紙抽出一張遞給她,她沒拿,但淚水持續的滑落,身體還還甚至很明顯地發抖,而且態勢有越來越大的趨勢,眼睛也越來越紅,我真的慌了,「妳....!怎麼了?!這....」,旁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她的啜泣聲,紛紛把眼神投向這邊,害得我更手足無措了。總算還好這樣的狀況沒有持續太久,哭久了她也好像有點平復,聲音也比較小了,她也總算拿了我一直僵持在那的手上的面紙,擦了擦淚痕,眼睛稍微有點腫了起來,這時候酒也送來了。

「曼哈頓是以威士忌為基底的調酒,而莫斯科則是由伏特加為基底。」,服務生稍微介紹了一下,「你們慢用。」,還順便送了盤小餅乾。
  
「咕嘟咕嘟!」!我嚇了一跳,她竟然拿起整個高腳杯一口氣就喝掉一半那杯份量還不少,帶點藍色的莫斯科調酒,我急忙阻止她:「不要喝這麼快啊!對身體很不好!」,講完時她早已經喝完剩下的部份,往後一倒,整個人倒在沙發裡面,眼睛血紅,四肢呈現無力的樣子。

今晚真是個處處是驚奇的一晚,太多奇怪帶著問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發生,也太多誇張的事情也似乎醞釀著準備爆發,我搖搖頭,端起我的曼哈頓,啜飲了一小口,嗯嗯,還真的蠻好喝的,冰冰涼涼的威士忌味道。
  
喝了兩口,她緩緩站了起來,要往後面的廁所走去,搖搖晃晃的,臉色超級差,而且兩頰紅潤,整個眼睛也紅通通,一副酒鬼的樣子,我心裡有點覺得很捨不得,於是也站起來扶著她去廁所,才剛進廁所,大概聞到味道不是挺好的,馬上就倒了下去狂吐,還沒吐準,把人家地板搞得很髒,扶著馬桶的她,又開始抽噎了起來,哭一哭就吐一下,吐完繼續哭,整個狀況相當的狼狽,也很令人覺得同情。一定大概有什麼心事讓她這麼難過無法自拔吧。   

「還好吧?」,看她吐了差不多一個段落,我抽了好幾張衛生紙,沾了水,替她擦了擦臉,再拿了幾張,幫她抹乾淨,褲子上也沾了一點髒污,也隨手幫她輕輕拍掉。把她扶了起來走出去,剛一轉出去就看到服務生站在那邊,我連忙道歉:「真的很不好意思!那個....我等等幫你清理。」,服務生也很有服務態度的說:「不用!真的不用!我們來清理就好!」。我跟他點了點頭,說聲不好意思謝謝你之類的話,把她扶回沙發上去。
  
好巧不巧的,倒回沙發上的她,硬是把我的右手臂押住,正要抽開,他抓了抓我的襯衫領子,說了:”讓我靠一下好不好?”,聲如細蚊,我動作停了下來,也沒說什麼,就讓她把頭靠在我的右肩上,不敢輕舉妄動。鼻子聞著她身上有酒味、嘔吐的味道、卻又帶著淡淡的女生洗完澡的洗髮精或是沐浴乳的味道,我的心理五味雜陳,也大概猜測到,八成,又是個被情所傷的女孩子吧....。
  
這次才過了一會兒,當我還在猜測他到底怎麼了的時候,她主動開口了。

「對..不起..,很..不好意思....。」,帶點抽噎的聲音。

「我只是....想找個人陪....,翻到你的名片就打了....。」

「喔,原來是這樣,我還想說都過了這麼久了才打來,很奇怪。」

「你....今晚可以陪我嗎?。」

意慾蔓延 - I

那天是個下雨的日子,雖然是白天,天空卻灰灰暗暗,雨聲滴滴答答的,要大不大,要小卻也不小,騎車上課的我,只好拿起雨衣,穿好跨上我的大野狼機車,往學校路上騎去。

灰色的天空就像當時的心情一樣,為了畢業,壓力又大又累,整天趕著系統還有論文內容,參考文獻一本一本的找、論文一篇一篇的看,時間根本就不夠用了,很累,真的很累。

十多分鐘後,接近學校了,因為是中午的關係,路上的人還不少,大概都是出來吃中餐的吧,每個人都撐著一把雨傘,但是大概是雨的關係,人的臉孔都模模糊糊的,淡淡的,飄飄渺渺。

騎車不專心的我,從校門口轉向旁邊的小路上,為了閃停在轉角的車,繞了一個大彎,突然!從旁邊走出了一個人,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的,一不小心,就撞了上去。

龍頭被我轉向右邊,機車也不由自主的向旁邊滑了出去,我當時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糟糕!慘了!就跌了下去。還好我車速不快,摔在地上滑了一小段距離就被圍牆堵住停下來了。停下來以後才想到剛剛有撞到人,但剛剛被我撞到的人不知道怎麼了?心裡才開始緊張。

我馬上牽起機車,停好。回頭看看剛剛被我撞到的人。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把淡橘色的雨傘,掉在滿是水漥的柏油路上,傘旁一個人,直接坐在溼溼的地上,穿著短褲,不知道有沒有受傷。跑了過去,滿口說對不起的我,忍著左手肘撞到柏油路的疼痛,想要扶起她,又怕她有受傷,不能動,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走近了她,問了她是否還好,她大概被嚇到了吧,一開始都沒說話,在這個同時我才發現,原來她長得這麼亮眼。頭髮是長捲髮,帶點挑染的咖啡色,上半身是七分袖的白色短衣,低腰的牛仔褲一屁股坐在一個大水漥中,滿是黑泥,也襯托出她露出的手臂的白皙。雨持續下著,落在她的頭上、身上、手臂上,一滴一滴,閃亮地滑落。臉上帶著驚恐的她,精緻的五官似乎發著抖。

我當下真的相當緊張,深怕傷到了這樣一個可愛的女生,不過看起來好像又沒有受傷,似乎只是嚇到然後往後跌坐在地上罷了。我心裡有點鬆口氣。

我開口了:「你還好吧?」

她始終沒講話,等到我大概問了第三次,她才緩緩吐出了幾個字:「我沒事。」,講話還帶著抖音。我帶著歉疚的心情跟她道歉。

「真的很不好意思,轉彎的時候妳從旁邊走出來,我真的沒看到妳!」

「妳有沒有受傷?真的很對不起。真的很抱歉。」

撐起手臂,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沒~關係~哼....」,悶哼一聲她又往後倒去,我反應很快的過去一把把她扶住,好輕!這是我第一個對小潔的印象。

扶起她,邊道歉的我,也被雨淋的整頭都全濕,不過比起她,我還算乾淨的,她的白上衣被黑泥噴的一點一點,牛仔褲深色的,髒污還算不明顯,但是由於是短褲關係,同樣地嫩白的雙腿也被弄得黑漆巴烏,呈現一種對比很強烈的感覺。而腳上的粉紅色Converse帆布鞋也髒了。

站起來的她身高大略比我矮些,所以大概163左右吧。她的長髮也被雨淋的溼溼亮亮,臉上雨滴交錯,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但一顆一顆的小水滴在她臉上滑落,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憂愁病容味道的美,臉色蒼白的她,仍舊餘悸猶存,沒注意到我的眼神不自然的停留在她臉上。

我回神後又再問了一次:「妳還好吧?」

她似乎漸漸平復了回答:「沒...關...係..,好像還好。」不過臉上仍舊有些驚恐的樣子。

「真的很抱歉,我是資工系的碩士班學生,我會負責所有的醫藥費的,你需不需要現在去看個醫生?」  

「沒..關..係..,好像..沒受傷..。」

「真的嗎?」

「嗯」她看了看自己全身,

「不過我..可能要..回家換洗一下了。」

我翻開我的雨衣下襬,從溼答答的牛仔褲口袋裡拿出我的皮夾,找了一張實驗室印的名片,遞給她。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聯絡我,我會負責。」

「嗯....,好..。」她看也不看的隨手塞近她一樣塞進她溼答答的後口袋中。

我有點不是很放心的看了看她,跑到旁邊幫她把她的橘色雨傘撿起來,遞給她,她還隨口說了聲謝謝,我再次確認了一次她沒事,看著她緩慢的拿著雨傘,走向雨中另外一個方向。

看著她的背影,我已經忘記我全身越來越濕,雨持續下著,雨從雨衣領子的地方一直流進我的襯衫,狼狽的我站在雨中,經過的人也側目著看著我。模模糊糊的,在她臉上,除了被嚇到的驚恐外,也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憂愁,纏繞在她畫出美麗弧線的雙眉之間。摸了摸頭,回頭看著我停在旁邊的大野狼摩托車,鑰匙一轉,還好,還能發動,我新買的安全帽卻刮花了!心真痛,花了我快三張小朋友,戴上溼溼的安全帽,我往實驗室方向騎去。

剛進到實驗室,緩慢著脫著雨衣,同學學弟們專心的打著電腦,轉頭看到我全身狼狽樣,都嚇了一跳,「靠!你怎麼啦?犁田囉?」,「哇,還好吧你?」紛紛關心起我。我苦笑著回答沒事,假稱只是不小心跌倒,不敢承認自己不小心撞到人。把襯衫的袖子捲起來才發現,整個左手手肘擦傷,還流血。牛仔褲褲管的地方也裂開,不過倒奇蹟似的沒受傷。稍微處理傷口後,想起了剛剛的情形,恍如隔世,想起小潔的晶瑩剔透的臉,更有種作夢的感覺,要不是身上有傷口,大概以為自己做了一個特別的白日夢吧。

2007年5月16日 星期三

誰不能在加油站打工?

油腔滑調的人................

有些人問我為什麼繼續走數位教育...

最近在工作崗位上,由於是資策會的關係,很多事情好像有點為了計劃而計劃,為了績效而做事的味道,有些同仁整個很倦怠,認為這樣的文化不是很好,而且,大部分的同仁,原本的背景都不是數位學習這塊領域的,也沒有興趣,造成每天上班好像對他們來說,是件比較沒有熱情的工作。

在這幾個月中,也常常有人問到我,為什麼要去資策會? 而且還繼續走數位學習,不去一些資策會其他的所(網路多媒體、創新應用、資工...),那些所做的有些弄得不錯還可以切割出去開公司,比較好賺、甚至在四年鍛鍊過後,技術能力也比較符合現在業界的趨勢,應該比較好找工作,薪水還可以三級跳。

其實回答這個問題,我自己有幾個原因跟想法,第一個當然是興趣,因為我自己本身並不是特別喜歡技術的人,不會特別愛整個晚上坐在電腦前面寫程式(當然不是討厭,但沒這麼愛),所以我會挑些跟「人」互動性比較高的工作,但因為又不是個推銷員的嘴,也不能挑太跟人相關的,所以數位學習這個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為了大家的學習,還是必須貼近人,了解人們的需求,但卻又不是完完全全都是人,還是可以跟電腦相處相處。:)

二方面來說,其實就現在趨勢與潮流觀察,目前的數位學習的市場根本就還是呈現萌芽(萎縮)時期,沒有人知道數位學習應該「確切」扮演什麼角色,大家都在研究,都在想,都在思考路線,整個看起來很沒有前景的樣子。

但換個方向看一看,人類跟電腦的距離早就已經密不可分,而且電腦(或是說軟體應用),在人類生活中的比例,也可以斷言的只會越來越高,不會降低,而在這樣的狀況底下,傳統的學習方式不見得會被淘汰,但絕對會有很大一個部份會被「數位化」所影響,所以這塊藍海是值得期待的(但或許現在有點看不清楚,朦朦朧朧地,似乎霧很大)

預計上,這是夢幻的情況下,十年後當我正壯年的時候,現在的小朋友逐漸長大,配合上現在數位發展的速度,可能剛好是數位學習這塊市場開始蓬勃發展,準備進入成熟的階段,當下這時候的耕耘可能就有機會有點收成,或許就能派上用場也不一定。

就像之前分享的那個投影片講的一樣,十年後最熱門的產業或許現在根本看不到,我們訓練的孩子要面對的是未知,但我想這樣有失偏頗,不能說的這麼絕對,某些跡象應該十年前可以觀察得出來,只是有沒有被注意到而已。 以上,是我的夢幻想法,或許大家最後還是發現數位學習並沒辦法取代太多,市場永遠都是這個規模也不一定,但至少,基礎上我還能溫飽,不會餓死~XDDD 哈哈。

大家加油啊,昨天聽楊正磊的安麗盃現場實況報導,還有報導緯來體育新聞穿西裝的正經樣子,感覺也是很奇妙,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方向,當時坐在電腦前寫程式的,現在竟然當起主播來,唸書的小毛頭也開始要面對社會,扛起現實需求來了.....

人的生理心理波動

經過長時間的感覺與生活,有的時候真的有感覺,人的心理或是生理的狀態,也是呈現波動起伏,而且似乎頻率還蠻固定的。

就我觀察我自己的心理與生理感受,似乎差不多是以一個月為週期,做波動變化,我大略每個月的月初是心理最低潮的時候,常常在月初會有小倦怠,早上想要多睡一點,不想上班,上班也比較沒有精神,然後進入月中就似乎有往上爬的趨勢,心情跟著變得比較好,早上會有一些有的沒的打扮活動,例如說開始上上髮臘、抓個髮型,或是擦個乳液或香水,晚上的時候心情好的時候就會臨時決定做個擦地板的活動,流流汗,然後洗個澡,擦乳液,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悶在沙發上看書看電視。

巨觀來看,生活規律似乎是固定的,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其中的小活動也是配合著心理狀態來走,人雖然是人,有較高的自主性,但似乎在生活中,與那些有遷徙性格的動物來說,也不會有太大的不同~:P

2007年5月10日 星期四

音樂

陽光藍天的午後,等著公車,耳邊聽著節奏感超強的流行音樂,頭不自覺地跟著節拍左右晃動、腳也打著拍子;夜深人靜的夜晚,舒服的熱水澡後,床頭音響中流瀉出來的貝多芬小提琴協奏曲,柔軟地按壓著我的腦部,拂過我全身張開的毛孔。兩種截然不同類型的音樂,卻同樣不衝突地出現在我的生活當中,心情跳躍的時候,我就是蓋世英雄、在馬德里的街道上、有著一雙隱形的翅膀;心情平靜的時候,站在藍色多瑙河畔、接受著春夏秋冬季節的洗禮、看著隻隻天鵝翩翩起舞。誰說喜歡流行樂就不能喜歡古典樂?誰說周杰倫不能跟莫札特是好朋友?何必去界定藝術是曲高和寡或是大眾通俗?

保存期限

看著酒櫃裡的瓶瓶罐罐,威士忌、葡萄酒、高梁、清酒…,各式各樣的酒品在暈黃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各自擁有著不同的美麗外型,如同模特兒般花枝招展地站在伸展台上。暗黑的瓶身上雖然沾了層淡淡的灰塵,內容物卻是經由時間的焠煉變得好喝,許多其他的東西卻是有保存期限,泡麵:保存期限兩年;餅乾:保存期限一年;果凍:保存期限六個月;鮮奶:保存期限一個星期…。人的感情呢?情人的愛情、父母的親情、朋友的友情…,感情是不是有它的保存期限?感情的保存期限又是多久?愛情,過了熱戀期是否就是已變質的感情?又是否有永恆的感情?感情是否也需要嘗鮮?

燒焦的雞

小的時候母親常常會燉煮一些補品給我們家三兄弟吃,
但由於中藥的味道並不好,
每次遇到要吃補品的時候,
我們兄弟們都是能避則避、能躲則躲,或是找很多理由搪塞,
有天母親心血來潮,特地去市場買了一隻烏骨雞,
作為燉湯的材料,
當晚果然哀聲連連,
年紀還小的弟弟由於是第一次吃到烏骨雞,
理直氣壯地找了一個特別的藉口:「這隻雞燒焦了,我不要吃!」

新價值觀的塑造與建立

陳冠廷 2006.3.7. 凌晨四點四十四分

最近新聞或是周遭生活又開始聽到一些檢討教改的聲音,或是很多問題浮現與產生,所以又寫了這篇文章跟大家分享一下,可以討論,可以批判。有點長,有空的話,可以看看。

教改成功與否的問題時常被拿出來做文章,建構式數學的實施,考試制度的改變等,許多的策略運用。媒體與家長批學生的數學程度變差、補習變多、教科書的種類變多、學生更累、大學林立、大學生素質變差…。到底我們的教改成功了嗎?其實,台灣要成長進步、蛻變,問題點我不覺得在「基礎教育」上面,而是應該在「新價值觀塑造」方面。

其實這個問題我以前的曾經寫過相關的,但不是針對性的文章。教育是很重要的一環,台灣為了擺脫聯考壓力以及早期的填鴨式教育,才會有所謂的教改的活動。但是經過了這麼多年,大家把現今學生的程度以及上述所謂一些事實拿來作為教改失敗的質問理由,我想,這應該値得商確與討論。

在我的認知與觀察中,其實我們的問題重心應該不在於教育,教育當然有其問題,但真正的問題不在於教育。

中華文化惟有讀書高的觀念盤根錯節、根深蒂固的在大家的觀念裏面,讀書造就成功,成功定義於賺錢過物質富裕的生活,這種觀念持續發酵,也因此,只要這種觀念還留存在我們的價值觀裡面,台灣的教育怎麼改都不會把上述問題解決,怎麼修正都一定會有問題。

先重申幾個以前寫過的,過於強調讀書至上的中華文化以及填鴨式的教育會有兩個嚴重的問題,第一個:培養出來的學生只會考試,真正的知識沒有吸收;第二:沒有真正的超頂尖人才,或是說藝術家,因為頂尖人才與藝術家的造就必須符合自己的興趣與性向,與生命結合,誕生。這兩個問題會造就許多延伸性的大問題的產生。

問題的產生我想是大家應該可以了解的,另外大家也希望在這些問題上找到解決方法,所以才會開始著手教改的運動,吸收西方文化的教育方式長處,慢慢漸進式的去修正聯考制度或是某些教育制度。但是為什麼問題還是不斷產生呢?我覺得問題點在於「價值觀」,因為價值觀沒有把西方的價值觀長處同樣的引進台灣人的心理。

整個社會價值觀仍舊是希望大家讀書,能念越高越好,唸得越多越好,考試成績越高越好。所以應運而生一堆大學院校,高職五專技術學院沒有人想要念,能考大學就大學,沒有唸書的天賦的人突然也有大學可以念,就去唸了,沒有人想唸技職體系的學校,結果造成學店林立,真正訓練出來的人才沒有大學生該有的水準,也沒有大學生該有的解決問題的能力。

真正的價值觀應該是怎樣呢?就像孫文講的「壯有所用」。白話些,就是人才都放在人才該在的地方。喜歡什麼樣的人並且有能力的話就去做什麼樣的事情,喜歡修車的人有能力就修車,喜歡音樂的人有能力就去做音樂,喜歡導演的人有能力就做導演,喜歡當醫生的人有能力就去當醫生…。而這些「有能力」的評選標準是什麼,絕對不是「考試」。

真正的價值觀與現今台灣社會(或是說華人社會)的價值觀相牴觸,教改再怎麼改,大家還是一窩蜂的補習,把考試成績拉高,進好學校,好學校的學生才是各行各業想要的,人才非人才,人才為考試考好的人才。考試考好的人才代表什麼,會背、會考、能高分,而不見得是該領域的高手或是頂尖天賦的人。

解決方法是什麼?教育是一個配套,真正重點在於「價值觀的修正教育」,也就是說,教育的對象真正的重點在於教育我們這些大人,教育我們這些社會大眾與輿論。把這些價值觀透過教育慢慢修正、漸漸影響,讓大人們知道,階梯數位學院廣告裡的廣告詞:「跟著小孩子的天賦走,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是對的,從小喜歡修理東修理西的人,不一定要當科學家或工程師,或許他喜歡修車,那就讓他去修車啊。正確價值觀建立的好處在哪?真正的各行各業人才會是大部分都是自己有興趣有能力的人才,人人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做的很開心,很有成就感,大家不會因為行業的不同有貴賤之分,不會因為你修車而歧視你,不會因為你當兵而覺得很遜,不會因為你在掃廁所覺得你很低下。這樣一來,各行各業競爭力才會強,因為大家都在自己工作上很努力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想唸書的就繼續唸書,真正需要的人才去念大學,唸技職體系的就是很喜歡實作的人,唸藝術大學的就是真正藝術的愛好者,各個教育體制也才能均衡發展,大學生該有的就是大學生的樣子與程度。想賺錢、想掌握權力的人就努力去念大學,學會怎麼領導、怎麼解決問題;想要人生只要自己活得開心、實現自己興趣的人就不一定要到大學學東西。

方法為何?正確價值觀如何塑造?其實我目前為一想到的方法就是媒體的再造。因為各媒體是大眾最大的資訊與情報來源,媒體的報導或是資訊的傳遞一定在不知不覺中會潛移默化的教導人民、影響社會。也因此,我覺得政府或是一些領導階級的有志份子應該從媒體下手,試著去讓媒體先有這樣的想法與觀念,然後經由媒體去影響大家。而且,台灣目前這個需要影響的階層,剛好也是填鴨式教育被訓練出來的一層,思考批判能力薄弱,媒體的直接影響功效會相當迅速,成效可觀。但是問題點再於媒體本身也是這樣教育下的一個被影響者,所以要做媒體再造,相當不簡單,甚至困難,但可以努力。

目前台灣社會太多太多畸形的問題,太多你我所接觸到的問題,都是這樣的價值觀的產物,大家如果能有這層認知,試著跳脫這樣長期以來給定的框框與束縛,多多思考與反省,眼界相信會更上一層樓,看事情也比較不會有兩個標準,甚至被媒體所影響、被人言所操弄。台灣的價值觀是可以努力去蛻變產生的,不是完全吸收西方的文化與價值觀,我們應該建立在原有華人文化好的價值觀上面,屏除原有缺點,然後吸收西方的優點,慢慢去催化我們台灣該有的新的文化、新的價值觀。

“There is no rule.”

這句話的來源,其實是之前看到明碁併購德國西門子手機部門的新聞,其中一段談到他們的行銷人員的會議上提出了個問題:「什麼是Jungle Rule?」,明基執行副總裁、全球品牌總經理王文璨說了一句令大家莞爾一笑的句子:「就是:There is no rule.」。而最近這陣子,我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做「There is no rule.」。

之前的文章提過「都市叢林生態法則」,去分析整個社會的經濟體的運作與背後可能的意涵,也是跟rule有關的議題。而另外上一段提到的,是商場上競爭激烈、你搶我奪,的確觀察起來是相當的利益導向,似乎的確沒什麼特定的遵循法則,但是,商業上還是有商業上的標的與規定,交易的方式、對象、需求以及商業相關法律,仍舊是有一定的法則與律令。但是,在某些台灣人的心態上,並不然。

前幾天,從桃園縣的成功國小回來的路上,剛好遇到下班時間,在這樣的時段裡,桃園到中壢的縱貫道上,根本就是轎車與機車互相「爭食」的恐怖路段啊。而在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上,真正能夠體會台灣人騎機車技術的高明,如此精確地控制機車迅速輕巧的穿梭於車陣當中,我想全世界也只有台灣人能夠做到吧。

這個時候,我們常常可以一個現象,路上的機車騎的飛快,在紅燈已經亮起的情況下,稍稍的減速,發現沒什麼車子並且「沒有警察」的時候,就會加足油門,轟隆一聲的衝過紅綠燈,揚長而去。而每每在這種時候,我才深深的體會到什麼叫做「There is no rule.」。我想這種狀況大家應該屢見不鮮了,對吧?

這樣的生活習慣與行為,其來有自,也是我這次想開講座的其中一個探討的部份,台灣人為什麼會形成這樣的模式,在我的想法與觀察當中,應該是教育方面的問題。在大家天天吵著教改失敗的同時,有沒有人去檢討一下,之前的教育模式下塑造出來的台灣人的人格,是不是有問題,而這樣的問題,又該如何去解決?如何去修正?

大家對於目前現今教改的最初初衷,只知道在於考試制度上的問題,也就是說,這樣的考試制度造成大家只會考試,而不會「吸收知識」。所以進而改正教育的模式,讓大家不是要對所有的科目都要很強,而是讓部分的人能夠在某些科目上展現他的特性與才華,於是有不同的路去走,更豐富更有活絡性。但是事實上,這是模式上的問題,而真正深層的教育內涵的問題卻沒有成為大家注重的焦點。

這種習慣的養成,讓台灣人心態上沒有「規則」的觀念,處處講人情、習慣,而不講規則,這其實是很落後的一個心態與觀念。這個問題牽扯的範圍相當廣泛,從社會環境的價值觀一直到教育模式、內涵等。我想大家可以深度思考這方面相關的問題,一定會有所收穫的。

都市叢林生態法則

20050628 實驗室

大家可以看到我的版名改了,其實剛好是因為今天來LAB的路上心有所感,所以特別把版名換了一個,順便寫篇文章講講心得。

前陣子跟老師meeting,討論了一些Agent的理論、還有對話的模型,老師當中說了幾句話:「在討論這些理論的同時,會發現很多社會學科的背景以及理論,背後其實有固定的公式在。」其實當下聽到這幾句話的我,真的同意到不行啊!

我每天晚上回家,打開電視一定會看的三樣東西:動物星球頻道、新聞、體育。尤其是動物星球頻道,常常會有節目讓我一看就看了好幾個小時,例如像是冒險王、叢林法則、澳洲動物園的固定節目等;動物星球頻道的這些節目,會介紹許多動物的生活情況、求偶方式、甚至各種動物的情緒表達模式,有時候甚至會把動物的生活拍成類似電影故事情節一般。像我上次看到的鱷魚的故事,節目敘述一隻小鱷魚,在出生過後,經歷了幼鱷的生存競爭(死亡率90%以上),好不容易地成長成一隻年輕鱷魚,而這隻頗富有冒險精神的年輕公鱷,卻又在到處探險的過程中,遇到了人類的威脅、食物的匱乏、最後沿著河道進入海中,又遇到海中的掠食霸主:贊比西鯊,卻又幸運地互相錯過,避開了一場世紀大決鬥,最後這隻可愛又幸運的公鱷,繞了一大圈,翻山越嶺成功爬回牠的老家的故事。這樣的故事如此呈現下來,還真的很像一部高潮迭起的電影,讓人沉浸其中,捨不得轉台。

今天中午來學校的路上,經過了恩慈宿舍前面,看了那堆已經堆了兩三天,經過大雨洗禮過後,還是沒有人去清走的大垃圾堆。也注意到了,在今天的大艷陽下,其中有不少的拾荒的老伯伯、老奶奶,在其中翻找一些可再利用的物品,或是可以在回收販賣的金屬瓶罐、寶特瓶。也讓我再次想起了老師所說的,社會的公式的這種想法,對照於真正的生物生態系,其實我想不僅僅只在於社會背後的一套公式相同,在我想法中,我甚至感覺整個環境體系(生物與人類社會)的背後,其實就是遵循著同一個模式在運行。

舉今天早上看到這樣的例子來看好了,人類在社會的叢林(這個名詞大家應該都用的很熟,不過有沒有真正去了解内含意義,我覺得真的相當貼切)中生活,就像一些動物、植物在真正的叢林中生活一樣,最高指導原則:「哪裡有資源,就往哪裡鑽」。在生態系中,有一種昆蟲叫做滾糞蟲(這是俗名,學名我忘記了),在大象在排泄過後,這種小昆蟲呢,會快速地跑跑跑,跑到大象的便便旁邊,開始鑽啊鑽啊,然後用他兩隻發達的前肢,挖出一小球大象的便便,滾滾滾滾滾,滾成圓球狀並且帶回自己的家,甚至有些滾糞蟲呢,他就自動在大象的便便之下築巢,因為大象便便裡面有很多沒有消化殆盡的營養,剛好成為這種小蟲的最佳食物來源。相較於現今社會中我們可以發現的拾荒者,像是今天早上的老伯伯、老奶奶等,他們就像滾糞蟲一樣,在某些大環境認為useless的物品中去獲取、去精煉出更少量的資源,反而成為他們的主要供需來源。

大象就像是現在主流社會價值一樣,無與倫比地碩大並且相當有力地消耗地球各項資源,並且從中獲取相當大的利潤與營養,輪迴地推動自己龐大的主流價值身軀,而周遭附近也應運而生一些附庸性的價值產生;像是身上的寄生蟲成為鳥類的食物來源,而主流社會價值也樂得將這些平常在陰暗角落生活的寄生蟲供給給小鳥們享用;消化完的廢料在「相對原則」的比較之下,在某部份族群中卻又成為相當有用的資源擷取來源,在這樣的互惠、糾葛的關係之中,一個小的生態系統就此誕生,而一個主流社會價值的生態系也如此模型一般產生。

這裡可以推論出幾個令人沉思的問題。第一個重點,貧富、貴賤、高低的問題。在這樣生態系的平衡狀況當中來看,滾糞蟲徹底演好了在生態系中的角色,牠在分解大象便便的過程當中獲取自需的原料,拆解過的大象糞便更容易氧化還原成大地的一部份,回歸給大地,成為養分的一環。而同樣地也就是在社會中拾荒者扮演的,在主流社會在消耗大量資源中產生的廢棄物,能夠更完整的做利用,不至於呈現所謂資源徹底浪費的狀態(許多先進國家持續在走這樣的路線,耗費大量地球各方資源,不論是生態資源、或是人力資源,提供他們國家國民的主流價值所需)。在這樣相較之下,才會發現這才是是正常的生態系的一環,而且也回歸到了所謂真正「職業無貴賤」的真正價值。

第二個重點就是剛剛也有稍微講到的問題,地球資源的分配問題。地球資源可以廣稱為兩個部份,一個是生態上的有形的資源,一個是經濟上的無形的人力資源。主流社會價值如同大象一般,其實也就是我們現在所稱的「資本主義社會價值」,先進國家雖然擺脫了殖民時代的狼狽暴力地吃樣,進步到現在的經濟殖民的吃法,看起來似乎吃像好看了些,但卻依舊擺脫不了壓榨的心態與動作。不論在於對於第三世界國家的生態資源壓榨,廣泛的砍伐林地、搶奪石油權、漁權、低價從非洲收購作物等。甚至在於對於開發中國家的勞力壓榨(台灣、中國大陸、印度、南亞等國),經濟侵略的實行在不知不覺間,資本家(也可以說是主流價值社會)從勞力生產的活動中賺取勞力產生的附加價值,重複輪迴地讓資本主義壯大,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經濟矛盾越來越嚴重。問題在於我們的地球還能承受多少的如此這般的耗損,不論在於生態上或是經濟上。大家也可以想想主流社會價值的正確與否(這裡的正確與否是指在整個大環境,對人類社會、地球的貢獻上),台灣的社會價值觀更是特殊,在這裡不贅述,那是另外一個課題了。

第三個部份,市場的創造。這是衍申的問題,其實也只是我的小心得而已。也就是說,市場常常可以發生在不起眼處。以前曾經看過一句話:「發現市場不如自己創造市場」,其實也就是指說,其實很多可以開發的市場,由於人類的資源趨向性,別人可以看的到的市場早就被看到,而且也早就被先進入搶先機了,而且你看的到的通常別人也看的到,所以這句話也主要在強調說,與其去看有哪些市場,不如自己創造市場,很多不起眼的地方人家或許覺得沒有市場可言,甚至根本沒想到的地方,你就可以在其中發現附加價值近而創造市場,哪怕這個市場的利潤少的可憐,但只要你是第一個進入,總是有其價值存在,就像大象的糞便一樣。

其實周遭生活很多事情中,發生很多事情會讓我有些體認,或許講出來不值一哂,不過總是在這個地方分享給大家,也當作是自己的紀錄,而且其實還有很多心情沒辦法寫的很精準、精確,文筆還不算好,這也算是一種練習吧。在這樣的文章中,也希望大家能夠在其中有一些想法,在自己心裡轉一轉,化學變化一下,這應該也是我一個小小的心願吧,同樣地,也希望大家有什麼心得也可以回po分享一下。謝謝大家~

談夢想

2005/04/21 05:49陳冠廷

談到夢想,從小的時候學校一定會有類似的題目(至少在我這時代是這樣),長大後的夢想是什麼?曾幾何時,我們已經不再夢想,曾幾何時,我們已經被社會現實的壓力所綁住,只會持續地朝著「進好學校」、「賺大錢」的所謂夢想前進,已經忘記了小時候曾經想過的願望?

現在回憶起以前很小很小的時候,大概只有國小一二年級甚至更小吧,曾經有次在公車上,母親問我:「你以後想做什麼?」,當時的我,回答了個很特別的答案:「我要賣家具!」,相當的堅決,眼睛閃耀著光芒,當母親進一步問我爲什麼的時候,我也給了一個當時覺得相當有道理的答案:「因為家具很大,所以賣出去一個一定可以賺很多錢。」,還真的挺有頭腦的吧!小時後的腦筋,總是特別的無瑕、簡單,做什麼事情好像都是很直覺式的思考,很多條件卻體認不到,但也就是這樣,讓童年,無憂無慮。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對這件事情印象如此深刻,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不過,這大概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個夢想的展現吧。

後來到了較高年級,也很直覺的,夢想變成了一個應該也是個菜市場的職業:「科學家」。當時因為在班上成績還算不錯,對於一些數學的東西也很有興趣,也參與了一些科學競賽。心情的轉變,也可想而知,許多的鼓勵以及成果,讓夢想轉變成了能夠「造福大家」、「改善生活」的科學家。其實當時小腦袋裡真的對科學家這個行業有概念嗎?我想應該是否定的,很單純很單純的,科學家就是一個做東西出來給別人用的傢伙罷了,另外!還相當的利害。

國中了,進入一個喜歡裝憂鬱、似乎自己有著豐富感情的小毛頭(當時可不這麼覺得)。開始喜歡看書,看一些好像只有大人才會看的書,當然還是有些是自己的興趣,例如像是金庸的武俠全集。也因為這樣的心情,那個時期的我,大概是看許多課外書最瘋狂的一個時段,這種鍛鍊,我想也是造就我表達能力、文筆的一個重要階段,有了相當長足的進步。所以現在的我,也抱持一個觀念,讓小孩子多看書(有很多文字的、種類不拘),少碰電腦、電視。回到正題,國中的夢想,就變成了當一個可以寫出曼妙文章的作家,最好是一個旅遊作家,可以一方面玩、一方面靠著寫遊記賺錢,賺來的錢再拿去玩,多愜意、多幸福。而當時的夢想也不止是說說而已,自己還寫文章、新詩投過校刊,也都還有不錯的結果,但好像總是缺了那麼一點勇氣,不曾將自己的作品投稿過一些大眾性的刊物,像是報紙或是文學雜誌等。

高中時代,已經沒有很清楚的夢想的感覺,心理深處或許還有一點「當作家」的掙扎在那邊喘氣,不過現實的考試壓力,好像已經沒有餘力去想夢想。高中生活,無非就是讀書、讀書、再讀書,稍微有點時間,三五好友打籃球、打撞球,就這樣子了。夢想兩個字,已經變成夜闌人靜睡不著覺的時候,偶而想起,嘆個兩聲氣,進入夢鄉的一個佐料。有時遇到校刊的徵文,還是會試試看,也曾經得過校內新詩比賽的名次,但這種夢想的種子,總是沒有其他的作用力幫忙,沒有肥料、沒有陽光地生長在陰暗的內心角落,長在那,枯不死,但卻也長不大。結果呢,大學聯考還是沒考好,真糟。

目前處於一個大學與研究所的年紀了,夢想已死,也不能說是死啦,夢想已經很難實現了吧,科系、生活定生死,念了資訊工程,好像要找工作還算輕鬆,感覺上也沒有必要為了夢想放棄目前的所學,作家的這個夢想就變成在夾縫中求生存,試著在「讓自己不餓死」、「但又可以滿足自己小小夢想的行為」兩者上作平衡的控制。也於是乎,我就重新拿起筆(這是以前),重新敲起鍵盤(這是現在的強項),讓螢幕上冒出一個一個的新細明體,內容或許空洞乏味,又也或許是無聊的生活囈語,更可能是專業人士眼中的Garbage,不過,我就是想寫,我就是想做,即使讓這些東西一輩子塵封在我的電腦硬碟裡也沒關係,至少,我試過了,我灌了一點水給這棵小樹,作作一個天方夜譚的大夢。

這種生活態度正不正面我不敢說,也可能專注於現在自己的生活目標、未來的生涯規劃才是王道,不過我想,這就是我自己人生所必須的一個實現吧。少了它,還真可惜。